霍馨辞别太子,从太子府离开后,便直奔翊安侯府而去。
她可没忘记今晚出来的真正目的,是要去找那个脑回路奇葩的女人算账的。
杀身之仇,不报不快!
虽说她侥幸无事,但这不代表她没做过。
奈何不了杨鹤,却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动杀心,这样的人品性可想而知。
杨鹤报仇用的是他的方式,报的是他大嫂不顾亲人情分,欺辱他的那一份。
赔偿的那些东西虽然贵重,但要是跟她的命相比,简直一文不值。
她的命可是很贵的,不说她三辈子的经历,光是她吃的那些灵药灵花。
还有其他数不胜数的好东西,真要赔,让他们倾家荡产他们也赔不起!
再说了她可从来没有承认过,此事能就此化干戈为玉帛。
属于她自己的这一份,哪怕就是打一巴掌,她也要亲手讨回来。
真当她是好欺负的!
她可不是原身小霍馨,真的需要依附杨鹤,才能苟活的小可怜。
随便什么人,上来都能觊觎她的性命,出手加害于她!
霍馨延着上次的路线,来到翊安侯府后院。
隐身在一棵大树上,确定自己没找错,下方那个院子就是毓秀院。
而上次看到的那个阴恻恻的女人,正是住在毓秀院的世子夫人。
这个消息,还是从松舟那里套话得来的。
老规矩,霍馨依旧先从房顶上揭开一片瓦,观察了一下屋里的情况。
很好,今晚的世子夫人还是一个人待在房里。
不过霍馨很奇怪,现在已经亥时末,再有一会就子时了。
这个时辰了她不睡觉,蹲在床边干什么?
屋里就她一个人,她还时不时的就看一眼门口的方向,像是生怕有人突然进来似的。
偷感这么重!
霍馨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,看不清她前面。
不过偷偷摸摸的,肯定是在搞鬼。
说不定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,夜半三更良心难安,所以睡不着?
更深露重的,霍馨没耐心看这种静态画面。
素白的小手指尖轻轻一弹,灵力包裹住一点点粉末便直直朝着世子夫人射去。
在她耳畔无声的轰然炸开,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体内。
“三、二、一,倒。”
霍馨打了个响指,把瓦片盖回去,轻飘飘地落到后窗的位置。
左右看了一下,没人,开窗,进屋,一气呵成。
霍馨来到床边,打量着昏倒在地的世子夫人。
生得不是那种惊艳夺目,让人一眼难忘的。
但胜在肌肤莹白细腻,有极好的底子,算是锦上添花。
又生在权贵之家,有锦绣华贵的衣衫衬托,称一句清秀可人倒也不为过。
只是细看面相,霍馨就知道为什么这人明明是对杨鹤有气,却要拿她开刀了。
印堂狭窄,两眉紧蹙相迫,颧骨微突,典型的肚量狭小,善妒爱记仇的性子。
人中平浅,子息宫暗淡无光泽,此乃难有子嗣之相。
若无意外,她这辈子最多能有一个女儿承欢膝下。
想要儿子,下辈子都得看她功德够不够。
霍馨啧啧了两声,侯府这样的人家,身为长子正房嫡妻,还是世子夫人。
她要是生不出儿子,以后的日子可就有得热闹瞧了!
再看她夫星鼻位,山根微微折断,说明她与世子夫妻情分淡薄,只怕近来还有不睦之势。
明明一身在有福之家,眉眼间却藏着一股郁滞戾气,这人心思很重啊!
只怕是生活中还是个佛口蛇心,善于算计,装腔作势,掩情饰态的伪人。
难怪了,杨鹤在她面前那么好脾气的人,都能被她逼着出手回击,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!
霍馨原本是想给她点教训的,可现在看到了她的面相,她觉得自己不用出手了。
不出两年,她的夫妻缘就会断。
这人自己就能给自己玩死,
这样的古代社会,夫妻缘断说明她要么会被休弃,要么就是与丈夫和离。
但看她做的这些事情,霍馨更倾向于她会被休弃。
虽然同为女人,但霍馨一点都不同情可怜她,实在是这人的心思真的太恶毒了。
五官长得不好看就算了,三观还不正,这样的人,留在侯府也只会给身边人招祸。
霍馨站起身正准备离开,不经意间发现,她右手指间居然捏着一根绑着红线的绣花针。
霍馨掰开她的手指,把针拿在手里细看了一下,没什么奇特,就是一根绑着红线的普通绣花针。
霍馨好奇她刚才干啥呢,便提溜着她胳膊把人翻了过来,大半夜的难道睡不着拿针缠线玩?
然后——
“咚”

